我的亲人,你在哪里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在王维的诗中这样描绘着华夏儿女们过节时的那份思念之情。又一个中秋佳节快到了,能够与家人团聚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对于那些生活在青龙山精神病院的精神病患者来说,年老的病人,家属看望胜少,流浪精神病人,家在哪里更不知道。“我的亲人,你在哪里?”也许是埋藏在每一个病人心中的思虑。但是青院的职工用亲人的关爱服务着每一个患者。 爸爸,我就是您女儿 我院一病区护士长吕红霞,虽不施粉黛,但是脸上总是洋溢着亲切的笑容,她平易近人,为病区营造了一个轻松和谐的工作氛围。她的善良、朴实、勤劳感动着病区的每一个工作人员。精神科的护理工作相当琐碎,吕护士长在 繁忙的管理工作之余,总是亲自为休养员做生活护理。病区一位休养员2003年入院时75岁,患有原发性肝癌、老慢支、房颤、白内障等疾病。随着时间的推移,老人的身体状况日渐衰退。从行走不稳到卧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或许是“久病卧床无孝子”,老人的子女甚至很少来院探视,吕护士长带领着病区工作人员像关切亲人一样,给予老人精心的护理。老人行走不便,需要在病区单独洗澡,从调试水温,到洗澡擦背,穿衣按摩,吕护士长都是亲自动手。老人的灰指甲很严重,又厚又硬。为他剪过指甲的人都认为不是易事。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吕护士长先用温水帮老人指甲泡软,然后一点点的修剪、打磨。每次修剪完,吕护士长的手指都会被磨出血。老人感叹道:“连亲闺女也不会这样细致。”后来老人衰弱卧床,吕护士长常常抽空和护士们一起给老人喂饭喂药,接大小便,拍背帮助他咳嗽。当老人临终前的日子,意识时而清楚,时而模糊,视力也不行了,常常认错人,她把吕主任当作自己的女儿,也许在天堂的另一面他毅然是这样认为。 我的孩子,妈妈在你身边 我院七病区收治了一位特殊的收容病人,因为不知道来历,医院的护士给他取了一个名字——涛涛。涛涛,看上去年龄只有七八岁,智障伴有癫痫,上半身不能动弹,大小便失禁,生活无法自理,完全需要护士取护理。当清晨的第一屡阳光照进屋子里,护士早已将挤好的牙膏的牙刷准备好,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刷牙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由于他不配合,护士需要花上十几分钟甚至更长的时间。当热腾腾的饭菜送来时,怕他烫着,工作人员将饭菜吹凉一点,再送进他的口中,为了防止他被大块的食物噎到,护士总是将大块的食物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当他洗澡的时候,需要两个工作人员一起合作,一个扶着,另一个帮他擦洗身体。涛涛平常很温和,但是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偶尔也会耍耍脾气,护士就哄着他,自发从家里带来零食,并给他讲故事。天渐渐凉下来了,夏天的 衣服已经不能够穿了,可是医院又没有孩子的衣服,工作人员就把自己孩子的衣服拿来,看着涛涛穿着新衣服手舞足蹈的样子,大家都会心的笑了!就在这个时候,从不开口说话的涛涛在共同工作人员的面前说了第一句话:妈妈! 兄弟,你别怕 7月30日,一名年轻的男子爬上了南京火车站10米高的天井,要跳井轻生。多家媒体上均又报道,在《南京晨报》3A有特别报道。前后又十几名警察花了4个多小时才救下,民警发现一场随即送至我院七病区。男子姓刘,21岁,蓬头垢面,浑身散发恶臭,身上多处刀砍伤,有的地方已经化脓,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上乱抓。这名男子送到病区后,护士和护工立即给他洗澡,由于病人长期不洗澡,病人身体已经发黑,病区工作人员给他洗了一遍又一遍,在洗澡的时候,病人很不配合,朝着工作人员就是两拳,洗好澡后该病员行为特别乱,情绪特别激动,说要撕掉自己的生殖器,还说不是自己的,又强烈的自残念头,多次用头撞墙,为了防止病人自残,病区还得派人24小时专门护理。病人身体较瘦,营养不良,不肯吃饭,工作人员就得一口一口的喂他,他一口饭要在嘴里嚼上几分钟,一碗饭吃下来需要半个多小时。由于病人吵闹严重,无法正常交流,工作人员就想着各种方法,哄着他,一方面用药物控制病情,另一方面建立沟通的平台。工作人员坐在他旁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兄弟,你别怕,…”,抚平病人的恐惧心里,安排病人参加医院组织的康复活动,通过几天的治疗,病人的情绪明显得到好转,思维也逐渐趋于健康化,家属来接他出院的时候,他搀着工作人员的手说:谢谢你们,我的兄弟!
用行动去践行我们的价值 人们常常把精神病人看作一群威胁社会治安、扰乱社会秩序的武疯子,您可曾想过精神病人背后那些凄美的故事。我想只有那些治疗和护理的精神科工作者们才能够更加了解。他们用着爱心与事业的执着服务着这些特殊的群体,并给他们起了一个美丽的名字“休养员”。 精神病人需要长期治疗,与其他卫生系统精神病人相比,民政精神病院更有着她的独特性,那就是大量的护理工作。而现在的精神病患者中趋于两级化,即幼年化和老年化。如何在治疗的基础上,更好地做好这些年幼或年老的患者的护理工作,这对医院来说是个考验。我院一病区休养员欧阳,是由救助管理站送至我院的,年龄尚小,有轻微的智障,一贯吃东西都是狼吞虎咽,已经有过噎食现象,进食时不能控制,需要在我们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为其提供饮食,为了防止病人噎食,病区专门为他设计了饮食方案,早餐时尽量以稀饭为主,他要实在想吃馒头,就由我们将馒头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泡在稀饭里供他进食;中午和晚上的时候,要是毛豆、榨菜、肉丝之类的还好办,用汤泡了看着他吃下去就行了。可要是骨头汤,鸭腿、鸡腿之类的“硬头货”就比较费事了,我们得用手将其一点点撕碎。在吃到平时家中带来的零食、水果都是切成小块的吃。饼干、桃酥之类的就先捏碎,不行的话再用水泡上。就是这样,有时还是会喷的我们护士一身都是,护士没有责怪他,也没有丢下他先去清洗,而是嘱咐他慢点吃,看着他吃完后再去弄干净自己身上的饭粒。 对孩子是这样,对年老的休养员我院更是这样。我院二病区有一位60多岁的病人,患有精神发育迟滞伴发精神障碍,右侧股骨颈骨折。管床医生与家属积极联系,建议转院治疗。家属因为经济原因表示要继续留在我院保守治疗。大家知道,骨折病人是要绝对卧床的,日常生活极其不便。从此,繁重的护理任务就落在了我院护士的身上。从清晨开始帮助他刷牙、洗脸,然后是喂饭、喂药,定时翻身、按摩受压部位、拍背防止褥疮和坠积性肺炎的发生,协助他大小便,有时病人大便干结,工作人员就得用手一点点的扣出来,他平时不喜欢喝水,天气炎热,饮水不足对身体是有害的,护士们就在喂药时让他多喝水,或者是吃饭时把水倒在饭里。吃饭时护士都是一勺一勺慢慢喂的,不过,他喜欢做小动作,不是用手摸摸脸就是挠挠头,偶尔还会故意喷饭,有时弄得护士猝不及防,往往一顿饭喂完需要半个多小时…… 再多的苦,再多的累,我院的医护工作者们无怨无悔,我们用自己的行动毅然在站立在自己的岗位。可是对青院人来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看着平日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休养员离开我们的痛苦。我院一名詹姓休养员是我院一位已逝世的精神病患者,在患者住院的几年中,护士总是又自己的一片爱心和孝心去关心和照顾她。尤其是在临终前那些难忘的日子里。为了防止老人因长期卧床而导致褥疮,护士每天都要帮他擦洗身子,定时帮助他翻身,更换干净衣物,天气好的时候,总是要把他的被褥换了,拿出去晒晒。老人吃不了一些硬的东西,比如苹果,护士就用勺子将苹果刮成泥,一勺一勺地喂进他的嘴里,这是这样的护理,老人还是没有挺住,他走了,护士早已经把老人当作 了自己的父亲,为了让老人走得干干净净,护士为老人最后一次擦洗身子,帮老人牙齿缝里的一点点残渣清理干净,帮老人换上一件新衣服。 这样的例子在我院数不胜数,可是我院的职工们总是把这些事情当作工作中的一些小事情,可是在其他人的眼里这却是平凡中的不平凡,正是因为这些平凡的小事,我院的职工有心、用爱去呵护着更多更多的精神病患者,我们用着民政人这份对事业的真诚,为构建和谐的大家庭而去努力。 |